《鬻子》是一本被时间啃掉大半、却句句咬得住牙的书。
商末周初,九十岁的鬻熊对周文王说,
让我去追麋鹿,我是老了;
让我坐下来替你想天下的事,我还年轻。
三代君王以他为师,楚国八百年国运由他开篇。
全书现存十四篇,正文不过八十来句,句句是给帝王、也给普通人的真话。这三十六讲,一讲一讲地逐句拆。每讲盯住一两句原文:先抠字词,再译句意,再把话放到三千年前的人事里看,末了配一则可考的史传例证。
道是治国的总纲,民是量官的尺子,
大禹门前五件乐器藏着最早的开言路设计,一句与杀不辜宁失有罪,比许多现代司法理念早了三千多年。听完这三十六讲,你再看到一份任命、听到一句谏言、面对一次取舍,会想起那个九十岁的老人。
治理天下与做好一个人的道理,他早就讲完了。